就是咸鱼啦!

爱好UMP45和德丽莎,少前崩三双坑。最喜欢的cp是雷电950和姬德姬
是个很垃圾的文手,短时期会很话唠,打扰的话很抱歉。



  

  因为家庭变故,七海灯子在一定程度上主动放弃了被爱的资格,她缺爱,但又觉得非这样不可、非如此不能。

  习惯了一个人扮演特别,习惯了一个人去背负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得到的结果只是,被寂寞吞没。人受自己这个庸医解剖,然后才下了支离破碎全盘皆否的病危书。

  人总是要承受很多痛苦,平庸,自我怀疑,飞来横祸,亲人离去, 灯子在那一夜之间突然改变,骨子里都折出另一个人的样子, 至小系侑出现之前,七海灯子都被那个信念折磨心脏,被孤独诱惑直至自我厌恶。

  可她也觉得不该有什么错误的,一切是理所当然的,是自己所应当做的。成为姐姐,成为特别的,直到公演之后……——直到公演之后。

  她的人生计划只推到公演结束那天,之后的每天她都没有仔细想过,未来像天边的云一样无所定处,她也不太在乎,七海灯子和七海澪,有什么差别呢。

  她一直确信自己会沉溺其中,但到最后又忍不住找了小系侑来脱离扮演。

  ——对这件事、这个人无所谓才是这个人放纵的真正前提。

  “我可能会喜欢你…”

  

  小系侑猜自己不算寂寞,她大概不算,毕竟有关心她的朋友,关系也不差,要求回复的那条信息在入学后继续像催命的枪响,砰,砰,砰——在她脑海中回想,如此持续了一个月,最后她放弃了找朋友商量,旁观感依然很重,好比说,她清楚朱里喜欢一位学长,但不明白为什么会觉得喜欢,她清楚喜欢是觉得对方特别,可不明白为什么会觉得特别。

  按她的构想,不过是这样,那样——女孩子终究长大成人结婚生子对着窗外车马世界过完其一生。侑不该特殊,可她也确实特殊起来,意识到自己的心有困惑。

  那催命的枪响止于一声谢谢。

  期间七海灯子一直握住她的手,直至高中一年级女孩子的眼光都落在对方的手指上。外力迫使小系侑局促的靠近灯子。侑。她喊。

  小系侑能察觉到女孩子纤细的指骨,微微的力道——连前辈呼吸和说话的颤音她都听的出来。

  于是另一个催命的枪响声又响起来——

  “我可能会喜欢你。”

  

  轨道上的电车不会脱轨也不会停下,那一点时间也不长,七海前辈的一停一顿她都看的清楚,一瞬间是属于唇与唇的碰撞,下一秒电车就哐哐哐的逃离,行人漫无目的的视线也咬上来。

 

  侑想,她肯定没办法喜欢灯子前辈,但烂好人一样的个性,使她既无法拒绝人也没法说不。人缺爱的时候也比人被爱时更多,所以对这一神出鬼没的丘比特,人们大多是习以为常又不愿放手,哪怕人们根本无法阻止魔鬼的铅箭镞刺中他们。


  从梦里清醒的时候天已经不早了,琪亚娜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醒过来之后很快的,所有的东西都抓不住,梦里的那些回忆猛然逝去,只剩下额头渗落的冷汗。

  想从什么断断续续的片段里记起一整件事都是徒劳无益的。

  琪亚娜翻下床,她喉咙干的涩痛,忍不住的要去想水,想和水有关的一切东西,手碰到杯子的时候软绵绵的,她想起自己扼住芽衣的脖子——

  

  隔夜的水灌进胃里,然后在里面翻滚着,凉飕飕的感觉,她沾了点水汽,体内咣啷咣啷的有点声响,于是心满意足地又回去想事情。

  

  “琪亚娜,吃饭。”

  芽衣过来敲门,催她起床吃早饭,声音是隔着门板传过来的。琪亚娜想,就算她闭上眼睛,她也能在这门上找出一个芽衣的模样来。

  她飞快地答应着然后拉开衣柜,准备换衣服,脱下睡衣时不自觉的摸了摸背上的皮肤,那一处略微鼓起蜿蜒着的疤——在那件事以前她也不能意识到那底下淌着的红色就真的是生命的必需品,也不明白生命原来真是如此短暂又休戚相与的东西。 痛觉也都不是真实的东西,触及的时候她又想起芽衣,又想起梦里的事。

  “琪亚娜——”

  芽衣又在喊了。

  “哦——”

  她换好衣服,边捋领子边拉开门,芽衣扎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倒咖啡,一切都挺好的样子。

  “快点吧……待会还得出任务。”

  “好,芽衣,要抱~ ”

  “嗯…”

  拥抱的时候琪亚娜好像闻到了她身上的咖啡和面包的味道,令人安心。

  洗漱完毕之后又胡乱任性地踮脚去亲芽衣,那刻芽衣也没有躲开…她知道琪亚娜是力求一个早安吻的。

  之后面对面坐着吃早餐, 早餐是三明治和苦咖啡,特地多加了一颗方糖,但还是苦的,她没和芽衣说起噩梦的事,吃完了早饭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芽衣正收拾餐具,她抬头看了看窗子,白茫茫一片。

  “芽衣?”

  厨房里水声太长,几乎什么也听不到,琪亚娜突然想,这样子又大概算什么呢。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她吓了一跳,最后又忍不住不去想,这样子是算什么呢?好像被什么牵了改了似的。

  

  “笨蛋琪亚娜为什么喜欢芽衣姐姐?”

  

  琪亚娜一下子就忘了理由,她一个人从欧洲跑到日本的那几年里,也是习惯一个人了,一边找父亲,一边到处走,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她全淡忘了,到了千羽学院时有人和她说,芽衣学姐是怎么怎么的人最好怎么怎么样,她那时点点头翻了几页书,这个名字就忘的一干二净了,她没想过芽衣会给自己留下如此浓墨重彩的一笔。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芽衣,不知道,没缘由,在楼顶上抓住那只下坠的手,她才觉得一切是烟雾回旋,是想逆天而行的根本之在,连心都为她冗长停顿一阵。

  风吹,蚂蚁跑,时间就暴躁的响个不停,指尖的温度要停留过一个世纪那么长才散开,理由什么的早被时间肢解了。要什么都不想的去喜欢一个人是不是太难了?她想,芽衣到底喜不喜欢她呢?

  思考这些问题会让人发疯的…但昨晚的噩梦让她有点不安,她忍不住想往芽衣那边靠,人有时候分不清噩梦和现实的区别。

  “我是不可能伤害最最最喜欢的芽衣的…”

  

  可芽衣喜欢她吗?她连“我也喜欢琪亚娜”这种话都没说过啊,拥抱,亲吻都不被拒绝,可以莫名其妙的同居,同床相拥,甚至是赤裸相待,但这样的关系是什么呢。

  

  “芽衣是我女朋友吗?”

  

  初春的阳光照着万物,连伤口都觉得暖烘烘的,她记得那天替芽衣挡了一次突然的袭击,意识模糊间看见芽衣又挥刀。她当时还在纳闷这场景的似曾相识,芽衣只管抱着她急忙忙的喊她教母的名字。

  直到消毒水刺激神经像不留情面的刀子,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和替她包扎伤口的芽衣说,上回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芽衣摸了摸她的额头,说下次别做傻事了。

  “芽衣是我女朋友吗?”

  琪亚娜记得,芽衣耳朵有些红,撇过头,又转回来,阳光几乎正打在她脸上,照亮她的眸子,半晌她嘴里才磕磕绊绊的吐出两个字。

  “算吧…”

  

  可女朋友是什么啊,她们的关系没因为这个有过任何一点趋于实质的改变,甚至更加奇怪。孤独的人才用爱联系在一起吗?丘比特就如此的爱好玩笑?她有段时间最怕芽衣问她为什么喜欢,为什么爱了。

  

  琪亚娜想着想着突然觉得心烦,关掉手机屏幕,只是拖拖拉拉的穿上鞋,她想去找个人说说话,谁都好,连布洛妮娅都行。

  “芽衣,我出去一下。”

  “嗯。”对方脱下围裙正收拾东西,准备出去。“对了,琪亚娜,中午要吃什么?”

  “都行,芽衣做的都好吃。”

  有一瞬间琪亚娜觉得芽衣还想问什么,但她拉着门把在那停顿的半秒里对方一个字也没说。最后琪亚娜没找布洛妮娅,她差不多是第一次尝试和她的大姨妈谈谈闲,和她谈谈困惑,谈谈芽衣。

  “你是要把我当你感情问题的顾问吗?”

  “啊……”

  “……爱本来就是不好追溯源头的东西,经不得比较…付出和回报不一定成比,主要是看运气。”

  她本来想和她的教母开个玩笑,说她用萝莉音说这些话别有风味。可德丽莎正认真的看着她,又好像是透过她在看别的什么东西似的。

  “好了,琪亚娜,你可真不像你母亲,回去吧。我还有——”她夸张的比了个手势,“这么多东西要处理呢。”

  这个问题好像没有解决。

  琪亚娜是喜欢芽衣,继丘比特之后是上帝才安排的如此捉弄,人皆有之的嫉妒心和占有欲也让她遭受折磨——芽衣对谁都好,对谁都不差,她能包容自己的任性,也不能放下布洛妮娅或者别人。
        你啊,她哪里喜欢你,琪亚娜… 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故事到结局你就什么都没有——
  她知道这声音的根源是从脑袋里传出来的,但又不是她的想法。琪亚娜捂住耳朵,暴怒的神经带来的刺痛隐隐发作。
  你什么都不会有,容器,承认吧…承认吧,一直以来你就是任性妄为,芽衣只会讨厌你…你最后还会伤害她…
  
  琪亚娜这次没有说闭嘴之类的话,闭眼的时候一瞬间好像看到了黑暗里幽幽的金色眼瞳,是很熟悉的感觉,她好像早就忘在哪儿了,烈烈火焰,鬼嚎风哭,脱力感从脚底传来,她松开捂着耳朵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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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个进度(?)证明自己没有咕咕咕(?)

  大概一切都见怪不怪了。

  

  紫菀摸摸自己脖子上的伤,看了看因进食足够而满意的沉沉睡去的月下深吸了口气,天有点冷,她有意识的把外套的领子竖起来,酥麻感逐渐消退,硬质布料粗糙的摩擦着伤口,她痛的咧了咧嘴,慢慢地等着伤口愈合。

  

  “麻烦差事,你再不回来我也得死了,真是,吸血鬼真麻烦…”

  像是自言自语的,把沙发上的毯子扯下来盖在月下的身上,然后靠在一旁闭目养神。血液缺失让她有点心跳加速,昏昏沉沉的,一躺下就很累,那些混乱的,疼痛的,疲倦的感觉就深深的压住脊椎骨,无力的沉下去,头也向后坠,像被一块海绵夹住了。

  屋里为照顾月下拉满了窗帘,厚重到无法呼吸的黑暗像一杯浓郁的苦荞茶,紫菀实在分不清几点几刻,也不想外出走走,好像阳光被她和其他两个人同等惧怕着,几时她掀开窗帘,阳光就正好严厉地透过窗户去刺痛她的眼,刺痛她的神经。

  

  “疯了。”

  紫菀还在盘算誓约多久回来……她大概是太想她了,真的,太想了,没誓约的话月下的犬齿就得刺破她的皮肤,一切看起来都很奇怪。

  因为原本这项工作只是誓约一个人的。

  紫菀她隔几天早上都能看见誓约一脸疲惫的从月下那儿出来,然后发现她脖子上到处是咬痕,一道一道的泛着红。誓约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解释什么,她声音太小,紫菀听不到,只管点着头,说,明白。

  她其实不太明白,没经历过的事不能感同身受,何况有时就是经历了也会因为立场不同而不能理解。

  誓约吞了吞面包,吸了口气最后什么都没说。

  

  回忆到这儿就终止了,月下的鼻息又喷在紫菀脖颈上,生疼生疼的,她伸手想捂住脖子右侧,但没动,也没睁眼,只是很累很困似的沙着嗓子说,不行。

  她迷迷糊糊觉得月下嘴里发出了类似猫的呜咽,一声接着一声扰着她耳膜。紫菀僵着转过脖子,颤颤的把手腕升到半空。

  

  

  月下对咬谁没什么挑剔,她自己也说不清,可能誓约拎两袋动物的血回来她也能喝下去,但实际上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

  她的第二个猎物是誓约,有时候月下觉得她好像是自甘忍受一切的弥赛亚似的,吸血不会反抗,别的也不会反抗,几乎是默许。

  她一直恐惧不明原因的温柔,又不可避免的想得到温柔,有时候噩梦还在继续,姐姐还拿着枪,在梦的曲折回廊里,梦魇替她在最后一刻打出一朵属于自己的血花。

  醒来时也应觉得痛,但又不知道是哪儿痛,混乱的呼吸,迫使喉咙里灌进一大口冷风,在咳嗽的当儿里,眼泪一下子就激出来了。

  那时候脸色发白的誓约突然摁住她左手拇指侧,说,没事。月下下意识的靠过去,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冒出一小串渐渐平息的喘息。

  月下有时候也会看见誓约做噩梦——好像是累到崩溃的样子躺在那里,几分钟里突然大声的喊着谁的名字醒来,接着一言不发的愣在那里,叹口气拍拍脑袋安静的重新躺下。

  …誓约是特殊的,毕竟她更像姐姐,梦里模糊的光读起来也像她。誓约和她们有着太多不同。

  

  誓约比自己更心善,更能独立生活,更会隐藏情绪。

  她要比这间小屋里的其它两个人,更加完整。

 

  “…唔…饿了…”

  誓约好像什么都是理所当然似的,就那样子默不作声的解开衣领,偏着脖子暴露本该称作致命弱点的地方,闭上眼睛,身子绷紧,松松的领口也在打颤。

  月下在那时候突然得到一个结论:誓约是被痛觉遗弃的人。

  伤口自愈的能力让疼痛消失了,于是麻木接管一切,只是心伤比伤痛更让人痛苦,也更难以治愈。

  犬牙触及皮肤的时候她觉察到誓约的身子抖了抖,短促的吸了口气,甚至是手指攥紧又松开来,手臂下压这些小动作。

  有点什么东西驱使她向另一个地方发展——有点什么别的东西作祟让她想试试。 自私,嫉妒, 作弄,不服气,独占心。

  所有的负面心理突然一瞬间找到了豁口,想就此从那儿得到点什么。

  月下一只手抬高,顺着誓约大开的领口向里摸索,正探索一条奇怪的道路,像是偏向地狱的走向,月下或许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

  另一只手抓住她攥的发白的右手,犬牙正摩挲着皮肤,月下尽力地,想让这一切看起来变得像暧昧一点。

  闭上眼睛的瞬间,月下又看见姐姐站在某个十字路口,讲起她自己残缺的记忆,她离自己离的太遥远,看起来像个墓碑,像个界限。不如誓约真实存在似的。

  

  左手腕能感受到骨的颤动,对方的体温,包括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1.3A
2.琪德(关于往事和一个共同的人)
3.琪芽(猫和夏天的海)
4.A303xA310(单恋)
5.琳德车(……)

点文大概就是这样?现在开始慢慢来。

2.
往事是一条河里一眼就能看到头的东西。
她俩各自有各自的秘密,各自有各自想遗忘的东西。

3.

柠檬汽水陪伴的夏天似乎永远不会完,海边的沙滩也好像怎么都走不完。

“要去走走吗?”

那天她俩一直到傍晚才决定是走回去。

夏天已经远去。

芽衣还挺想念那个夏天的。

70fo点文预备(?)

呃…估计我是混乱的。

崩坏三相关,奥托除外,应该都可以。
本人是ooc选手,力求别杀我。
甜刀自选

好像我70fo了…
我……

【关于喜欢的人】
  
  我想我和白鹿也没认识太久,毕竟我还能清清楚楚的记得第一天刚刚认识的时候她和我说了点什么,第二天又是怎么起来回的消息,我当时也觉得没什么,也许白鹿过几天就会发现我这个人是个笨蛋,是个抑郁怪物。
  我原本想,“其实也说不了什么”,我一直没办法参与聊天这种娱乐——会突然安静,只想听她讲——话题无法进行的时候,就自己做自己的事了,一直以来都挺习惯,然后孤独就是习惯的结果。
  回忆起这些的时候我想我大概是很幸运的,或者在这件事是很幸运的,我的生活被外界搞的一团糟,被自己搞的一团糟,霉运和死气沉沉伴随其身,不谈热爱什么,也不谈期望什么,比起活着更愿意逃避生活。我觉得我这样的人是该被避而远之的,只是最后没有…白鹿大大差不多每天都和我说了句早安。
  她喊我阿夕,是的,我得承认我喜欢这样的,比起任何任何都要喜欢一点,喜欢是由各种各样的小事拼凑起来的,没有说不明白理由的事。
  白鹿那时候写原创(诶,虽然说三天一更极度震撼我这个鸽子,不过,她也鸽了…嗯,好像是情理之中的事)等我意识到这是个大大就决定死心塌地的关注一波然后安心当粉丝了, 【再顺带一提我应该是第一个关注她lof的】 我是个半吊子文手,提不出建议只会打call的那种。
  实话说她写的也确实好,各方各面大概都教我羡慕,或许对别人来说不是,但对我来说则一定是的。
  那个暑假我很开心。
  从夏天的夜街路上第一次遇见白鹿,此后生活里每天都有她。
  之间断断续续的谈了些东西,很多,闲谈也很开心,透过说说断断续续的看她的生活,记得她喜欢看 interstellar,知道她的名字,知道她去过大连的海边,看过沈阳这些地方的夜景。
  
  白鹿大大实在是太好了。
  这句话有吹嘘的成分,只有我觉得她太好,觉得她的一切都很好,好像我就是个无处落脚的虫虫,她的那句早安,她的一切,则把我用力的拽过去。
  有时候我总得承认什么啊,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一切几乎没什么文艺,有时候我就惶恐,惶恐,脑子里断断续续的,想着,“毫无文艺细胞的我有什么可讨人喜欢的”,自卑是我的疫病,以此决定了我相当被动,只想做一个旁观者,然后又无法恪守似的想去越过边界去奢望点什么,想从她那里得到点什么承认,想更多的了解她的一点事情。
  我知道我是完了,当然知道,白鹿实在是太好了,让人不得不去喜欢似的,好像她的一切都对我有吸引力,她是糖是音乐是我每天都能观望的安心感, 是夏天的啤酒,是我想看的海边,是我以前看见过的的星辰满天, 是我最为上瘾的“明天的日子”。左胸第四根肋骨下的地方也好像为她牵动,对生活的热情也由此重来。
  

  ……大概我是很幸运了,毕竟到最后居然,告白了啊【捂脸】
  我冷静下来了。
  白鹿大大实在是太好了。
  
  
  

三片段xd
——
离开天命吧。
  
  德丽莎某天突然那么想,那时候窗外的花还透着一股祭奠的味道,雨也没停,什么都在稳步进行,她正在一遍一遍的清理故人的遗物,一切都不被打断,时间仿佛静止了,她原想在哪个小房间呆上一辈子的,只是第三次擦塞西莉亚的相片的时候,她模模糊糊地感到厌恶和不公。
  相片仿佛要灼烧她的手指,悲哀像泥泽一样裹着,想法也是清晨的大雾,她一伸手,突然就好像看见了将死的自己。
  那种东西雷鸣般的响起。汽车轮胎在沥青公路上轰然碾压着离开,她听见自己眼泪啪嗒落在手背的声音。
  离开天命吧…离开它,离开它,你想的,离开它。
  将死的自己盯着她说,汽车早不见了影,所有的糖果,此刻也都变成了苦药。
  德丽莎…离开天命。
  她轰的站起来,跑起来,明白自己非得做点什么不可。
  
  ——
  失忆症paro
  
  “姬子…”德丽莎的声音微弱的散着点哭腔,带着点哑,但她只是盯着喝空的酒杯,没有去看姬子。
  
  “你猜猜我前几天梦见什么了?”
  姬子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没有底数,小孩子的梦,大人的梦,姬子都记不太清了,她的时间不多,梦里见的也不能推出来成为范例,只是过一点就模糊一点,意向里却仍然清楚的记得那次,德丽莎要给她打针的梦——对她来说是个梦,梦醒时分,看见的只是是医院的天花板,闻到的只是消毒水的气味。
  姬子想,那可能是等身吼姆,也可能是苦瓜汁入侵,塞西莉亚回来也说不定,什么都可能有,就算梦见一群泰坦齐跳芭蕾舞也有可能。
  “梦见我了吗?学园长?”
  “嗯。”
  德丽莎转过头看着姬子,一点都不像撒谎似的,姬子想自己应该捕捉到了点什么,大概是称为酒意的鬼玩意儿。
  
  姬子心里顿了顿。
  
  “我梦见…我失忆了,不停的忘东西,什么都忘。”
  “起初是爷爷的名字…然后是自己住哪儿,自己叫什么…和自己有关的我好像都忘了。”
  “我不停的忘东西,你在旁边一遍一遍的说,那是什么,我叫什么,我住哪儿,可第二天我又忘了。”
  “最后…最后你就走了,我什么都不记得。”
  
  德丽莎说完那段话哆嗦了一下,姬子没说话,只是摸了摸她的头。
  “我醒了之后特别怕……想去背点什么东西,我就想…我就怕想到这些事。”
  “如果我不记得你了…那谁还记得你呢…”
  
 ——
  冬天还没到,天空还是暖的,风还有点潮湿,雨小小地下了一阵子,又停了,空气里漫着股尘土的味道。
  德丽莎晃着脚,在花园里喝下午茶,吃小点心,塞西莉亚刚刚过来,和她面对面坐着,只有这时候是一天里最幸福的时候了,她想,哪还有比和塞西莉亚呆在一起更好的时候呢。
  “塞——西莉亚~!”
  她爱这么喊,好像喜欢也就能从拖长的音调里掉出来被塞西莉亚发现似的,塞西莉亚的名字也是一颗糖,喊一次就从舌尖滚落,一次就让她甜的忍不住笑。
  “德丽莎~怎么这么开心啊。”
  德丽莎想回答说,因为你来了就很开心,可她害怕这样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想了想,说,今天天气太好了呀。
  塞西莉亚点头,对,今天天气是很好。德丽莎就笑,咯咯地去喝红茶。
  
  奶油的甜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你接近我,你接近我的时候,我就死了。
你看着我,你看着我的时候,我就死了。
你触碰我,你触碰我的时候,我就死了。
你拥抱我,你拥抱我的时候,我就死了。
所以我也想,接近你,看着你,触碰你,拥抱你,并再死一次。

原创,还行,全是片段

庆庆艰难的睁开眼,怔怔地看着我,眼睛里的恐惧好像还没平复,她大力的捏着手指,声音哑着。
“我…陈——我梦见溺水了。”
“嗯,没事的。”
“嗯…”

她依然怔怔地,勾着我一根手指,僵硬地看着窗外的雨。

我和庆庆的噩梦不同,她是溺水,而我是被解剖。
我还记得她以前说想当医生的事,我梦里全是她,拿着一把手术刀,只是怔怔地看着我,一点都猜不出来什么,然后划开我的胃,剥离我的血管。这种感觉有时被牵移到其它的地方——她的手摸索我肋骨,腰腹,直到某处前,那一刻我突然脊骨僵硬,混乱中觉得我又是什么砧板上的鱼肉,等着她解剖——可我居然是心甘情愿的。

…我居然是心甘情愿被她解剖的,就像她心甘情愿再陪我去一次河边那样,那时候她脸白的可怕,不受控地深深掐着我的手。